经历一年无方向状态和约4千名员工因川普政府预算削减流失后，NASA终于有好消息。2025年12月17日参议院以67:30两党投票确认亿万富翁贾里德·艾萨克曼（Jared Isaacman）担任新局长。他虽执掌受损这科学研究机构的引擎，但也可能引发更多混乱。

若放眼川普任命的其他官员，Isaacman很可能是最佳人选。除了是成功企业家，他驾驶过战斗机，并为Inspiration4和Polaris Dawn私人任务成员两次上太空。某次飞行他完成首次商业太空漫步，且是阿波罗计划结束后距离地球最远的人。

NASA前员工及NASA Watch创办人Keith Cowing表示：“完美是善良的敌人。Isaacman符合很多要求。”他说Isaacman已通过所有美国宇航员通过的NASA要求，且努力组建多样化团队，并尽可能多融入科学。

然而，对NASA员工或关心者来说，仍有许多理由担忧未来。川普春季首次提名Isaacman时，他撰写一份62页文件，详细说明他若担任NASA局长有什么愿景。2025年11月《政治报》取得文件副本，标题为“雅典娜计划”（Project Athena）。

雅典娜计划显示出Isaacman其实对NASA运行及美国其他地区科学资金来源有不少误解，暗示Isaacman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听川普的话。

《政治报》询问更多计划内容时，某前NASA官员以“奇怪且草率”形容，另一位则评之“自以为是”，因许多提议变更需国会批准。Isaacman还建议将“NASA从纳税人资助气候科学业务剔除，让学术界决定”。他承诺评估每个机构中心“相关性和持续必要性”，特别是NASA代表性的喷气推进实验室，说JPL及其他机构必须提高“科学产出和时间KPI”。

而Isaacman拟定雅典娜计划后许多事情又有改变，如裁员、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更不确定，以及川普又提名艾萨克曼。本月稍早参议院听证会，Isaacman说：“我承认文件所有内容，尽管是我七个月前写的。我认为方向都算正确。”

不过他似乎想推翻一些雅典娜计划观点：“任何暗示我反科学或想外包责任的说法都不是真的。”他还反对政府将NASA预算削减近半，因不会导致“最佳结果”。

显然Isaacman不是典型官僚。“某些前NASA管理者遇到陷阱之一是，对机构流程和官僚结构过度尊重，损害决策和表现。”行星学会太空政策主管Casey Drier表示。“Isaacman将自己定位为对立面。显然，这可能导致许多政治和国会挑战，如果他走太远。”

即使Isaacman不执行雅典娜计划任何提案，NASA管理者──即使对下属公务员表示同情──能做的也有限。Drier解释：“一旦预算公开，政府每人都必须为其辩护。他所做的任何事都必须是内部和私下。”他在听证会从未明确批评川普政府，上任时间也晚于国会审预算。

NASA未来很大程度取决于白宫管理和预算办公室（OMB），负责行政部门实施总统议程。OMB夏季指南，NASA今年添加资金比2020-2024年平均少了25%。

Drier表示：“OMB增加科学家花费已分配资金时必须经过的签核层级。政府运行与效率目标相悖。Isaacman无法单独解决问题，他无法告诉OMB该怎么做。这会是严重的问题。”

更糟糕的是，NASA仍未收到2026年全年预算。国会必须2026年1月30日前为NASA和联邦政府其他部分审核完预算，否则2025年11月12日通过的短期资金法案又要到期。“账面上，政府政策仍是终止NASA三分之一运营。”德里尔指出。

不过还有乐观的理由。公开场合，众议院和参议院都反对川普削减NASA预算。原本取消的科学任务如OSIRIS-APEX，已获批准再执行一年。现在NASA需要的是如Drier所说“积极倡导”NASA功用的领导者，但这人不一定就是Isaacman。

（首图来源：NASA Headquarters/NASA/Bill Ingalls, Public domain, via Wikimedia Commons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