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对无人机、eVTOL (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)市场需求变化,以及净零排碳的可持续发展转型压力及供应链挑战,传统航天产业必须不断改善制程,例如采用轻量化结构设计,缩短量产进程,才能满足多变的市场需求。

投入国防、引擎制造、无人机的汉翔工业近期在一场活动中,分享汉翔工业如何推动智能制造及实现可持续发展转型,包括开发设计复合材料模具,提高热塑复材的开发效率、降低模具成本,为该公司迈向净零可持续发展及智能制造转型的实例。

轻量化结构及高速量产2大挑战

“航天业使用复合材料已是明确的趋势”,汉翔工业工业工程处结构分析组组长余孟骏说。

他分析使用复合材料有2个原因。首先是轻量化结构,在各种飞行器设计里,为了减少油耗、扩大航程、增加酬载重量,除了改善推进系统,另一个方式是让飞行器瘦身,通过材料或是轻量化结构设计达到目的,例如提高复合材料的应用率。

以目前市场需求快速增加的无人机、eVTOL为例,余孟骏指出,传统耗油的飞行器,随着飞行距离,消耗燃油得以减轻负重,但是无人机、eVTOL等新型的飞行器多使用固定重量的电池,并不会随飞行减轻电池重量,因此采用轻量化的结构设计对这类飞行器相当重要,尤其是载重有限的无人机,载重限制无人机的应用可能性。

促成航天业运用复合材料另一个原因是,高速量产的需求。传统飞机制造相当耗时,而无人机或eVTOL的需求,特别是无人机,需求量往往上百架、千架不等,远远超过传统飞机,因此航天业应对市场必须具备高速制造能力,必须通过新的制程来达到目的,例如开发热塑复材或是其他高速非压炉制程。

其中热塑复材(TPC)就具有潜力,余孟骏指出,传统热固复材(TS)的材料特性为不可逆的化学反应,如同煎熟的钱包蛋,一旦加热固化后就难以回复再利用,而且热固复材的固化时间约需2到3个小时,并且不容易将两个对象组装在一起,需通过扣件或胶合等方式组装。

至于热塑复材,尽管需要较高加热温度(300至400度),但热塑时间只有几分钟,且为可逆的物理变化,具有可塑性,如同巧克力加热融化,易于再利用,也容易将两个对象接组成装,除了扣件或胶合,也能以焊接方式接合。

换言之,从航天产业应对市场需求,需要轻量化结构,使用复合材料,并且满足高速生产需要,热塑复材相较于热固材料具有优势,而且因为容易回收再利用,符合净零可持续发展的目标。

然而,复合材料在成化过程中,成品容易受到纤维方向,或是因为成化工具、纤维、树脂的热膨胀系数,甚至受到加热温度、压力变化的影响。

余孟骏指出,航天业在复材开发上面临挑战,在复合材料开发过程中,零件最终尺寸取决于模具不断调整修改,而模具送回修改往往耗费一个半月,修改模具也耗费资金。另一个更为现实的挑战是,少子化加上老师傅凋零,让过去靠口耳相传学习的制造经验难以为继。

集成设计及模拟缩短零件试制时间

这是传统制造业面临的挑战,促使制造业必须加速转型,例如以自动化生产降低对劳力的需求;传统制造依赖老师傅数十年的制造经验,取而代之的是AI搜集实体零件与设备数据进行分析,相关技术发展越来越成熟。

他认为通过制程模拟先期掌握重要参数,是自动化智能制造的出路。

至于复合材料开发挑战,热塑复材相较热固复材生产效率大幅提升,在无人机、eVTOL或下一代客机开发具有潜力,以无人机为例,虽然不像有人驾驶飞机要求制程繁琐及准确,但是无人机需要缩短制程时间,而使用热塑复材只要几分钟就能完成。

但是热塑复材需使用的模具成本高于热固复材,“制造过程中禁不起多次模具来回修改的成本,特别是钱买不到的时间”。

余孟骏表示,热压制程使用的模具修模费用高昂,由于加热压制成型,模具如果需要修模,压制的上、下模具都需要修改,需要花费上万欧元,而且耗费数周的时间,并且修模期间产线被迫停产。因此在制造之前,希望通过制程模拟,包括热压后零件的常温入回弹角度差异,让首次试产达到良好零件设计角度,同时缩短开发时间。

汉翔和达梭系统合作,为制造而设计(Design for manufacture),以飞机机翼大量使用的翼肋为目标,翼肋需要三面折弯设计,制程中翼肋的三面折弯必须确保准确才能组装,他们通过MODSIM集成设计和模拟,通过模拟与验证翼肋的热压制程模具实例效果。

通过MODSIM集成设计及模拟,设置零件的尺寸、温度、行程、速度等制程参数化模型,通过不断调整、搜集及分析,找出模具开发的关键制程参数。

智能化产线制程

取得关键制程参数后,接下来汉翔在工厂、设备上安装监测器,搜集数据经由汉翔AIxWARE智能监控,通过智能监控后续量产时的制程品质,适时介入,避免生产缺陷。

余孟骏最后提到航天产线的智慧化发展,在原有老旧机台安装监测设,串联多个机台搜集数据,制程调度、品质控制都可从监控数据反映出来,并且计算能耗、碳排管理,随着AI技术的发展,不断精进提升数据的搜集分析,并且能够辅助决策,提升制程稳定,协助以更有效率的方式生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