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自动驾驶技术遇上城市基础设施的大规模瘫痪，科幻梦想瞬间变成了交通噩梦。近日，旧金山发生一场波及全市约三分之一用户的大停电，导致大量交通信号灯熄灭。然而，街道上最令人头痛的并非手足无措的人类驾驶，而是集体陷入“中风”状态的Waymo自驾出租车。这些平时标榜比人类更安全的硅谷高科技结晶，在失去红绿灯指引后，纷纷在十字路口“卡死”或无预警停靠，不仅造成严重的交通挤塞，更引发了大众对自驾系统依赖基础设施的深度疑虑。
根据现场与社交媒体流出的画面，这些Waymo车辆在面对熄灭的交通信号灯时，虽然被设计为应该视作“四向停车（Four-way stop）”处理，但在缺乏号志信号与通信网络不稳的双重打击下，系统显然陷入了信心不足的混乱。为了优先确保安全，车辆自动进入了所谓的“最小风险状态”，也就是直接本地停车并等待人工救援。这种“安全第一”的设计，在停电混乱的街道上反而成了大型路障，甚至连赶往火灾现场的紧急车辆都差点被这些动弹不得的“人工智能”挡住去路。
这次事件也再次掀起了自驾技术两大流派的口水战。特斯拉Tesla首席执行官Elon Musk随即在社交平台上开酸，声称特斯拉的FSD系统在停电期间运行如常，借此嘲讽Waymo过度依赖高精地图与外部设施的“温室训练”。尽管马斯克的言论带有浓厚的竞争色彩，但却点出了一个残酷事实，现在的Robotaxi在面对如停电、通信中断等“边缘案例”时，其应变能力仍远逊于具备直觉与眼色的人类驾驶。Waymo事后虽被迫暂停全市服务，并承诺将汲取教训，但人们对自动驾驶的信任度显然已打折扣。
这场旧金山停电事件，无疑给了全球汽车产业与交通治理部门一个深刻的警示。随着Robotaxi服务规模不断扩张，自动驾驶车辆已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测试车，而是城市交通的一份子。然而，当城市基础电力系统崩溃时，这些高度依赖云计算与精确号志的“智能车”是否具备足够的独立生存能力？如果未来整座城市都由自动驾驶主导，一场停电是否会直接让城市脉动彻底停摆？这不单是传感器与地图的技术问题，更是自驾技术在迈向大规模商业化之前，必须给出答案的社会责任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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